她精通卦算,据说她接触到的人和事就没有她算不出来的,那如今我们要怎么办?”
苏夏什么都能算出来,要是他们最近动静太大,
引起她的注意,那他们的一切不都暴露了。
面具人沉吟一瞬,说道:“既然她什么都能算出来,那让她没法算,先将她解决掉。”
这些年因为苏夏的关系,他已经很不爽了。
如今,他不会再给她机会妨碍他的大业。
翌日,苏夏一大早起来,便是神清气爽的。
一点都不见昨晚临睡前的阴霾。
南宫榛有些佩服,夏宝就是厉害,这么快就把心情调节好了,要是换作是她,有人要抢走她最亲爱的哥哥,她肯定没这么快调节好心情的。
用过早饭之后,苏夏跟苏老爷子他们说了要出去逛逛之后,便拉着南宫榛往外跑了。
她们直接就去了醉月楼。
“夏宝,我们不是才刚刚在家里吃完早饭出来吗?怎么又来醉月楼了?难道你这么快又饿了吗?”
“不是,”苏夏神秘兮兮地摇头,让南宫榛在三楼的包间里等着,自己跑出去找醉月楼的伙计。
没一会,醉月楼的伙计一脸怪异地拿着一个大大的铜锣过来给苏夏。
苏夏拿着这个铜锣带上南宫榛,走出包间,来到门口的走廊上,往楼下望去。
楼下的众人一抬头也能看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