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回答,心中却暗暗思量着其中利弊。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此事也没个结果,干脆搁置。
“太医都束手无策,你是如何救我的?”
“你身上的毒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吧,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呵,想套我话,没那么容易!
唐晚晚模棱两可地解释着,让对方琢磨不透。
“你尽可放心,你身上的毒我能解,不过想让我给你解毒,也不是不可以,事成之后,你需还我
自由。”
顾池渊仍有些担忧,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
“既如此,王爷一言九鼎,应是不会反悔。”
“自然。”
本以为今夜定要受一番刁难方能成事,不曾想她竟如此好说话,倒也令人有些意外。
见事情已经谈妥当,唐晚晚只觉困意袭来,让她昏昏欲睡。
“既是日后你须与我形影不离为我医治,不如作戏做得逼真些。”
听这话的意思,她也猜到几分,主动提出要睡榻。
谁知顾池渊径直走到床边,就要躺下。
“我就那么谦虚一下,没想到你竟毫不客气!”
“我是病人,自然是睡床的。”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
唐晚晚一噎,竟无法反驳,恨恨地咬牙,瞪了他一眼,上前夺过被褥跺着步子走到榻前,将被褥狠狠地摔在榻上。
“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看着她愤愤的样子,顾池渊心安理得地躺下,不时瞥向她,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唐晚晚无奈,抖了抖被褥,躺在榻上,狭小的空间让她憋着难受,浑身硌着极其不舒服,翻来覆去许久才堪堪人眠。
翌日一早,东厢房里的人却猛然站起身。
“你说什么?”顾清儿扯着嗓子大喊道,瞳孔睁大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