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是惊天大事,身处嫌疑之地却不知避嫌——若是阿家叫你去是为的这事,他说了什么,你就对陛下照实说,不要人没帮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苦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想再进一次掖庭。”一面说,忍不住又道:“他才十二岁,半大孩子,本来是天之骄子,一下子跌下去,正是渴望人陪伴的时候,却没人可以亲近,实在也是可怜,换了是我,说不定比他脾气还大,你也不要苛责。”
以年纪而论,李旦实在是已做得很好了,十余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不许读书、不许习武、不许与外人乃至稍有品级的宫官接触,乳母保傅们自他被废后便全部换过,其后几乎每年一换,百戏宴饮等事上又被两省和教坊的人排在次后,连个在御前有名气的伶人都叫不到,唯一可相见者不过守礼等几个“侄子”,见面却又只能守着叔侄名分——换作是我,我早就疯了。
阿欢哼道:“我知他苦,宫中除了你这没心没肺的,谁人不苦?你若要听我诉苦,我可以向你说三天三夜——反正我有言在先,你若敢多管他的闲事,触怒了陛下,我可再不等你,一天都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