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几日教他多听话,在外千万不要惹事,你也不要再惯着他。”
我猛地转了头:“贞观殿?是与李…陛下一道?”
阿欢抿嘴道:“现下还不知,不过既在贞观殿,总是难免要遇见圣驾的。”沉默片刻,又笑道:“能在御前受教导,算是皇孙中头一份了,这是阿家的恩典,你要替他高兴。”
我闷闷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是恩典。”
她又沉默了一会,笑道:“龙门将造大佛这事,你知道罢?我的意思,大佛的面相便照着阿家的面容来作,过几日宫中便要请画师来为太后写真,那一日你记得进来,也沾沾光——我看阿家的意思多半也是如此,只未必会明说,所以先同你讲一句,你心上记得。”
我嗯了一声,还想着守礼的事,心中不乐,阿欢反过来握住我的手,轻笑道:“今日我叫人做了蜜芥鸡翅,偷学的你的方子,不知做得好不好,你替我尝尝。还有我这里也收了些寒瓜子,怕守礼见了要,吃了又噎着,一直不敢拿出来,都给你带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