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拍了几下,才道:“痴儿,不是嫌你年纪小、不经事,只是…此事你牵涉得越少越好。”
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抬起头去看她,想从她的脸色上看出些分晓——我倒不是以为她轻视我,而是觉得她连我也防着,心中有些烦闷,然而这会看她的脸色,却又觉得她并不是在防我,她此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一位慈母,眼中满是爱怜悯惜之意,我更加迷惑了,半懂不懂地应了一声,道:“那儿告退了。”说了一句,还不就走,只是看着她,她果然隔不一会便又叫住我,依旧是有些踟蹰的模样,少顷方道:“你阿嫂新近诞女,你该多去探望探望她,二郎毕竟是你哥哥,你不可与他太疏分了。”
我实在是不懂母亲到底在想些什么,闷闷应了一句,退出来后,立刻便打发几人,一人去请独孤绍,将我要练鞠舞等话传给她,请她速速进宫;一人去请阿青,告诉她母亲的意思;再一人却是去告诉韦欢和小浪,说我想替父亲祈福设斋,让她们将绢钱挪出来,以备万一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