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闻的气味,“老先生,这里面怎么这样难闻?”
胡一白在他们冲进门后早已拿出备用的特殊面罩,将那味道阻隔在外,一行人里,反倒是他这个老头儿精气神最好。
胡一白双手一叉腰:“这就叫活该!这里头是天花的病人,病重了他们家人才送到我这儿来,这几日发病越发厉害了……”
原本还在里头苦苦维持的小哥一听这话,慌得跟什么似的,立马往门外冲:“头儿!你都听到了!是天花!咱们快跑吧!”
那小哥经过王之涣散时被王之涣拦腰截住:“慌什么!若真的是天花,咱们这儿的人一个都跑不了!你现在跑也无济于事!”
小哥听了这话身上的劲儿瞬间卸去,瘫软在地上。“老先生,您能够和这天花的病人一起,并不沾染,想必必有治疗之法,还望老先生救救我们一行十二个兄弟的命。”
王之涣转过头来对着胡一白就是一拜。
其他人见了,也纷纷跑到胡一白跟前,跟着跪在王之涣身后,毕恭毕敬,再不见之前的张狂模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跟我来吧!”胡一白顿了约莫两三分钟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