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若是你突然不见的话,也太突兀了。溧河禄是我母亲的侄孙,他值得信任,我让他送辛沐走,你大可以放心。”
连缪恩也这样说了,至真哪里还有任性的道理,只能咬着嘴唇站在一边,让这兄弟二人告别。
只是二人互相看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些什么,最终缪恩拍了拍辛沐的肩膀,轻声道:“你长大了,你总有你自己的主意,我不管你,只要你过得好就好。”
“君上保重。”辛沐垂下眼眸,有些难过地说,“母亲的葬礼我不能出席,请君上原谅。不过无论我走到哪里,心中都是想着母亲的。过些日子,等一切都平静下来,我便回来看母亲。”
“无妨,母亲不会怪你。”缪恩深深地望着辛沐,缓缓开口道:“若在外过得不如意,便回家来。千万保重。”
辛沐朝着缪恩又行了大礼,接着道:“请君上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