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杀了她的母妃、杀了她的兄弟,如今陛下究竟为何病重,母亲心里也知道吧?若陛下当真龙驭殡天,难道她不应该让四大世家陪葬?她是陛下都万般宠爱的长公主,难道母亲要她向寻常女子一般,每日晨昏定省来向母亲请
安么?母亲觉得您受得起么?”
“你是糊涂了不成?事到如今你还向着她说话?”
司翎渊闭了闭眼睛,一时之间觉得无言以对。
这一桩桩、一件件之中,究竟是谁做错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只有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呢?
外人只瞧见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手中有陛下亲自递给她的权势。
可谁又知道她的恨?
难道是谁哭声大、谁叫得欢,谁便更可怜么?
萧氏还没见过司翎渊这幅模样。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向来冷心冷情,与父母兄长也是亲缘淡薄,于是只能眼中含泪的看着他。
“渊儿,当初温氏薨逝的事,的确是你姨母做得不对,但当年温氏风头太盛了,陛下竟要立温氏的孩子为太子,让你姨母情何以堪?你姨母一生就只做了这一件错事,你瞧瞧这满宫的皇子公主,你姨母可曾害过哪一个?”
萧氏和皇后是堂姐妹,自幼一起长大,自然是感情深厚。
因此在说起当年之事来的时候,也是向着皇后说话的。
而司翎渊却察觉出不对劲来。
他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氏,“母亲,这些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