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芸芊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司翎渊面上神情不对,于是便问道:“司翎渊,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说着话,她哪里惹着他了?
明明是司翎渊说不让她立即打开,她也照着做了,最多
不过是她后面将此事给忘记了而已,他怎么就不高兴了?
事实上,的确是司翎渊想多了。
盛芸芊这些天,心里装着事,为了西北的事,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头四个大,根本就不会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别说是司翎渊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随便地给她一样东西,她也会转头忘记。
在盛芸芊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司翎渊却突然说道:“先前我离京的时候,陛下曾说过,若是这趟回去了,殿下仍旧想和离的话,陛下会准许你我和离。”
“和离?”
盛芸芊数银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皱着眉头看向司翎渊,“你想和离?”
除了司翎渊受够了她,想跟她和离之外,盛芸芊想不出任何司翎渊突然提起这种事的意思。
而司翎渊则是深深的看着盛芸芊说道:“若是殿下想和离的话,我……我……”
一向冷漠而又沉静的司翎渊,此时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盛芸芊用一种十分奇异的眼神看着司翎渊,忍不住说道:“司翎渊,你在说什么鬼话呢?好端端的和离做什么?不是本宫说你,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清楚不成吗?就非得在这儿打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