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脾气最好的一个,此刻突然红脸颇为令人意外不解。
赵白看过原故事线,知晓这个世界严秦的身世,靠过去捏了捏他的手掌,无声安慰着。
平复下躁动的怒气,严秦伸手拍了拍赵白的手掌,望向刘淇时眼神没了怒气,却冷厉得让人禁不住想发抖。
严秦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硬得可怕:“各地警局里为了治安出生入死的那些我的同僚,到你嘴里全成了冷漠无情的势利小人,而你连报警都没尝试过。向有钱人屈服的不是我们这些警/察,而是你这个自以为的受害者!”
严秦说着,眼神突然放空,像是想到了许久以前的事情。
“你说你家庭苦,但苦不是你无知,一门心思只想着犯罪的理由。我母亲失聪父亲脑瘫,我从小没人理会,从会走路起就开始用各种方式获得收入养活全家人,受过的侮辱不止一点两点,照你所说,我岂不是要抢劫偷窃的道路才合理?但我没有。”
下意识摇头,严秦道:“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苦衷,如果每个苦衷都必须对应上罪恶,那这个世界离毁灭不远了。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原谅,而是你可以选择更磊落的方式。”
严秦说完,带着歉意看了赵白一眼,默然转身离开了小屋。
屋内众人皆因严秦那段话陷入沉默,不是说那段话的道理有多完美,而是涵盖的信念令人尊敬。
刘淇彻底瘫在了地上,双眼里盛着迷茫失措,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自己这五年的信念到底是对是错,现在的他没了未来,没了希望,仇恨也消散得差不多,只剩下无言。
在一群低头无言中,站在门边最不显眼位置的宁致表情突然变得古怪,正要离开的赵白瞟到他的表情,忽地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