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三番两次
帮着“梅园”那边的丫头究竟所谓何意!难不成是收了她什么好处?”
刘宏屈膝跪下,不卑不亢道:“夫人此言可要冤枉死奴才!奴才在将军府内如今也有十余载,虽说天生愚钝没有什么功劳但自认也算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何来收谁好处之说?”
“刘管家不愧是有学识的,一张嘴能言善辩。”孟紫嫣冷笑一声,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我且问你,方才可是皇上皇后来了府中?”
“夫人莫怪,这些不是奴才能说的。”
“大皇子也来了?将军和四小姐也在场对不对?”
“夫人莫怪,这些不是奴才能说的。”
“他们一起说了什么?为何作为将军夫人的我没有得到消息?这一切又是谁的意思?”
“夫人莫怪,这些不是奴才能说的。”
“你…”孟紫嫣再也忍不住,拿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好你个刘宏!你都说自己是个奴才,哪里有主子问话奴才不说的道理!别仗着自己是将军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夫人若是生气想怎么惩罚奴才都可以,奴才绝不敢有半分怨言。”刘宏规规矩矩磕了个头:“夫人莫怪,有些话真不是奴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