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挤不进去了。珍月个子小根本瞧不见里面,急的抓耳挠腮。
莫冬雪不忍再见她摧残本就稀稀愣愣的头发,便发好心带着她左挪右挤的到了最前面。
珍月对于这个最佳观察点甚为满意。
离得近了才发现,被堵住的俩姑娘眉清目秀的还挺漂亮,就是这会儿已经被吓的脸色惨白,哭的眼睛都肿了。而几个地痞年龄都不大,但长的歪瓜裂枣一个赛一个有特点,皆是令人过目不忘的类型。
周围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小声嘀嘀咕咕议论。
莫冬雪竖着耳朵听了听,这才知道原来这几位“歪瓜裂枣”正是这片区域的地头蛇,地位形同收佘启山家保护费的那几个二流子。
莫冬雪心中感叹,这类人的长相是怎么做到全国统一的…
而这时几个地痞显然也渐渐失去耐性,最左侧的胡子男呲牙咧嘴的吓唬道:“两个臭丫头听不进人话是不是!被我们老大看上是你们的荣幸,别给脸不要脸!”
最右侧的鞋拔子脸则是满脸淫邪:“老子看也别跟她们废话,直接拖走就是!等她们尝到甜头儿只怕打都打不跑了…”
另外几人纷纷怪笑,更有甚者直接伸手去拉俩小姑娘。
“住手!”
就在莫冬雪准备出手的瞬间娇喝声响起,紧接着从人群中走出一道婀娜身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岂容你们在此撒野!”
珍月一拍脑门儿,懊恼道:“完了,咱们的词儿被人家抢了。”
而莫冬雪这会儿没心情管什么词儿,一双眼睛已经被突然出现的身影吸引了去:这女子正值二八年华,生的是冰肌玉骨明艳动人,任谁瞧着都是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关键的关键,莫冬雪曾经见过这姑娘,那晚她和宋楚烨在一条花船上。
“怡红楼”的花魁紫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