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说。 “没有冤要怎么申?我就是来和池主任讲一讲道理。” “那你又要以什么立场来和我讲这个道理呢?” 池不晚把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他的鼻子很灵敏。 眼前这躁动的、不顾一切的情谊,可别告诉他纯粹是哥儿们情谊! 他已经嗅到了一丝早恋的气息。 有人说,早恋的味道就像早春的山茶花一样,芬芳馥郁。 当然,他很不赞同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