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他啊。淮王
当初为了避免北越国来犯,也为了朝中的稳定,一个人带着兵马驻守在外面,他这为的不就是南阳国吗?要我看淮王什么都没做错,反倒是皇帝变了,变得深不可测!”
穆钰没说话,而是给秦音儿倒了杯水。
“要我说这父子失和怎么也得有个理由。如果不是淮王能力不行,也不是淮王做错了什么,那就只能是身份问题了。难不成是因为淮王年纪比太子小?”
“这也不是什么理由。”
“淮王不也是皇后的儿子吗?都是嫡子,有什么区别?”
穆钰摇了摇头。
秦音儿瞥了穆钰一眼:“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你也比我更了解他们。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穆钰摇头:“没有,我还想听听你的想法呢。”
秦音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淮王的身份有问题?”
“嗯?什么问题?”穆钰好奇地看着她。
“我也说不上来……我之前见过皇后,我看皇后也是个挺好的人,是个很温柔的女人。按说她应该不太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吧?难道淮王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