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回来了?喝
醉的那个兄弟呢?叫……叫殷勤?”楚玦问。
“臣把他送到城里了。”
“什么叫送到城里了?你难道不是应该带着他一起追上大部队吗?怎么还把人家一个人留在城里了?”
“殷勤醉得太厉害,一直没醒,臣也不好一直在那里等他。为了不耽误时间,臣就只能把他送到城里,还给他留了一些银子。”
楚玦不认同地摇头说:“你这可就太荒唐了。虽然我知道你一向怕麻烦,但那可是楚玦,又不是别人。楚玦这次是立了功的,他要是不能跟着咱们一起回都城,不能一起进宫,到时候还怎么帮他要封上?”
“之前臣就和太子殿下说过了。以楚玦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太适合要封赏。”
“那他要是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呢?”
“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吧?臣只是把他留在刚好路过的城镇里,又没伤他的性命。他现在的处境很安全,等他醒过来之后,如果他想回来,自然能自己跟上来。”
“之前那袁康还说你和那殷勤两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我倒觉得你们俩不但没有不清不楚,你反而还讨厌他。”
“哦?太子殿下多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