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钰倒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在这件事上似乎已经建立起了一些特有的默契。
反正就算穆钰再怎么察觉、追问,秦音儿也只会装傻,完全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们跟着丫头到了秦家,才刚进门就感觉到了从里面传来的混乱。
不过她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和丫鬟打听了一些情况,她完全可以确定秦琅就是在惹事,试图引起别的人的同情,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
她让穆钰在外面等,毕竟他是个大男人,也不好进后院。
她直接到秦琅的房间,这次房间里面都是药味儿,秦琅就躺在床上,看上去一副虚弱的模样。
“你来了,你……”
不等她父亲说话,秦音儿就直接坐在床边,抓住了秦琅的手腕,开始帮她诊脉。
这次秦琅倒没抗拒,任由她把脉。
从脉象上来看,她吃的药也不是什么剧毒不能治的药,只是吃了之后就会有强烈呕吐反应。
她是会难受一会儿,但肯定不至于丢掉小命。
“没关系,情况不是很严重,按照医生开的药方喝上两三天就能好了。”
“你又不是大夫,你说这些也不算数。大夫说她的情况很严重,怕是需要修养半个月才能好呢!”
“父亲,那些大夫无非就是想多赚几服药的钱。这药要是真让她喝上半个月,她非得上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