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护自己的王妃,枉顾王法?”
她尖著嗓子,大声发问,可萧景行好似没有听到一般,脸上毫无波澜。
江初月听到这里突然轻笑出声,虽是冷笑,却眼波流转之间尽是绝色。
“江子谦意图谋害荣王妃,害荣王妃受惊,险些一尸两命,即使是十条命都不够斩的!”
想到荣王妃与那刚出生的小世子差点殒命,江初月心中便愤恨万分。
江婉宁与江子谦好狠的心,若不是她一身医术在手,救了自己的命,今日怕早已身首异处。
这许素梅明明知道他们的阴谋,如今还颠倒黑白,泼她的脏水。
她很感激今日萧景行帮了她,但是有些事她必须亲自解决,毕竟萧景行能护她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
想到这里,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不过片刻便消散,让她都来不及抓住。
“你胡说,这不过是你片面之词,是你想谋害荣王妃,如今事情败露,想嫁祸给我儿罢了!”
许素梅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话都往外说,反正她死了,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片面之词?你大可带江子谦与本王妃去大理寺对峙,而荣亲王便是证人。”
江初月扬著头,看向许素梅,只觉恶心至极。
这种到死还想咬人的狗,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
许素梅瞪著眼睛,说不出半点话来。
她知道江子谦的阴谋,没想到陷害江初月不成,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
若真到了大理寺,一切便会水落石出,到时江子谦自然逃不了一死。
“江大人,你是不是也认为本王与王叔不明事理,枉顾王法?”
萧景行突然冷声开口,他点名江文翰。
许素梅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他叫嚣,不过是自家小姑娘不想脏了他的手罢了。
“臣不敢,荣亲王与齐王殿下英明神武,铁面无私,办案必然不会有丝毫纰漏。”
江文翰现在恨不得撕了许素梅的那张嘴,这是要将他江家灭九族的趋势啊!
得罪了齐王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还有荣亲王。
江文翰在京城根基不深,就算江婉宁如今是太子妃,他也断然没有胆子得罪这两尊大佛啊!
“江大人不敢就好。”
萧景行的声音越发的耐人寻味,忽而又话锋一转。
“若非是本王的王妃有一颗菩萨心肠,昨日网开一面,只怕那位江公子早已经身首异处,算起来,你们倒是要谢谢她才是,你觉得本王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