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煜的蠢货罢了。我技不如人!”
岑月莹猛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
你怎么会知道,这是她在马车里跟丫头说的话,你怎么会
知道。
可惜宫启勋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握着匕首的手一拧,绞断了她的肠子。
岑月莹就那样瞪大了眼睛,身体直直地往后仰去。
宫启勋看着地上的岑月莹从袖袋中抽出一方帕子,净了净手,看了看旁边早就吓呆的小琴,拍了拍手,月影之下钻出一个人来,一把拧断了小琴的脖子,然后才冲宫启勋行礼。
“主子,您先走!我把人埋了。”
说话的赫然就是那天去请岑月莹的近侍。
“好!”
宫启勋正要走时,杏子里转出来两道一男一女两道人影。
女人赫然就是成王新妃蓝玉儿,而男人是戴着黑色帷帽,从头黑到脚,看不清容貌的人。
宫启勋警惕地看着她们:“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蓝玉儿好笑地看着他:“我们什么都看到了,长孙殿下能奈我们何呢?”
宫启勋冲近侍卫抬了抬手,那人正要动手,蓝玉儿一抬手洒出一把白色粉末,侍卫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