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可真不懂事。”
岑以薰打了个哈哈,摸了摸鼻子,胡乱地指着院中两条枯枝问:“这是什么?在院中间也太挡路了。”
管家仍然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说:“这是两棵枣树,大夫人搬进来的时候种的。”
“枣树?”
岑以薰看
着两颗等人高手指粗细的小枝条,随口笑道,“还真是一株是枣树,另一株也是枣树。”
管家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大夫人当时也说了相同的话。”
这话好像一记闷雷把岑以薰炸地耳畔一嗡,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管家,喃喃地问:“你说什么?”
管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重复道:“夫人当时种下枣树的时候说,我家门前有两颗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
岑以薰胸口一滞,她波不急待地冲进主卧,在那间早已收拾地空空如也的屋子里翻找着。
可是她翻遍了整个屋子,床板,柜子,墙壁上,都没有留下任何来自现代的痕迹。
不可能!
岑以薰猛地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管家冷声问:“她留下的东西呢?”
她从进门时就对管家十分客气,甚至还有些畏缩的样子,此时眼底却杀气毕露,管家只感觉头皮一麻,气势刹那间被浇灭。
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大夫人的遗物都收在杂物间了。”
一张口,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他自己都有些困惑,他刚刚竟然被这个草包小姐吓唬住了么。
“谢谢!”
岑以薰根本不理会他,风一般地冲进了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