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把破裂的肺缝好。”
昱如惊恐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看看岑以薰,颤抖着重复着她说的话:“你剖开了我的胸口?”
“是!不然为什么你会包着纱布,因为你的胸前开了一个口,动一下心脏和肺都掉出来。”
话音一落,昱如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岑以薰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要跳起来打人呢,竟然怂晕过去了。
正好方便检查。
宫启煜刚到就看见她淘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同时又有些担心:“她没事吧?”
岑以薰正在给昱如听诊,闻言转眸看了他一眼, 淡道:“放心吧,死不了。”
宫启煜连忙解释:“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她出了事,蓝玉儿拿好做文章,对你不利。”
跟屁虫南风见他如此强盛的求生欲忍不住捂脸,这还是当初那个嫡仙般不染凡尘的昱王么。
宫启煜却看着岑以薰不染脂粉的素颜和随意的衣着有些不是滋味。她能这样从容地面对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不悦他?
要如何能让她为自己打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