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不耐:“行行行,起吧起吧。”
岑以薰立刻麻溜地麻了起来,眼观鼻鼻观心地杵好,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无害。
宫启煜这才接了皇帝的话说道:“漱兰并非如她所说一人前来,而是有人同行。而且同行的人会写国书,应该
是重臣。她手里有南境王盖章的空白圣旨,但数量非常少,少到万不得已才用。”
“近日京城一系列剧变,赵老太君暴毙,六姑母和邀月失踪,紧跟着漱兰便进京了。皇爷爷怕是有疑,此间或有联系。”
皇帝叹了口气:“四年前月山之役,虽然平了南境叛党,但令大历衰减了两年。这几年才恢复生机,此时不是有战之机。”
岑以薰接话道:“皇爷爷是想让我们借着查赵国公府案子的事留意一下南境会不会有细作潜入?”
“不,皇爷爷是想让我们看看是不是会有北胡的细作!南境刚定,情形比大历只弱不强。皇爷爷是疑心北胡故意以此牵制我们的目光,实际已有细作进京打探我们军备情况了。”
岑以薰抖了个机灵:“不是说胡人都很憨么?怎么能这么弯弯绕?”
皇帝吹了吹胡子:“你哪里听来的这种谣言?北胡若憨,北境居民怎会年年受扰!”
岑以薰吐了吐舌头,趁机说道:“皇爷爷,咱们现在一下子要查这么多,是不是可以把时间往后延?三天怎么够啊。”
皇帝脸色一沉:“三天内必须定赵国公府的罪!”
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