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以薰!”
景王妃见她要走,急忙拽住了岑以薰的袖子,颤抖着声音尖声道,“景玉因为你而伤,你要救她!”
“撕拉”一声碎响,岑以薰的袖子断裂,景王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她惊讶地看着手里的碎布,有些不
明所以。
她什么都没做啊!
宫启煜没有回头,声音冰冷:“再敢碰她,下次断的就是你的手!”
岑以薰满头黑线,破了这么一块,这富贵的衣服算是废了。
太败家了。
景王妃呆呆地看着岑以薰推着宫启煜渐行渐远的背影,回过神来时,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了下去。
侍女连忙将她扶住了,惊道:“主子,您的衣裳怎么湿了。”
景王妃感受着后脊背下流的冷汗,张了张嘴:“先先,回去看景玉。”
一张嘴,却发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宫启煜果然如传说中般变态,进宫卸刀,他怎么做到把布边切得这么整齐的。
她更不敢想,若方才宫启煜真要断她的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岑以薰把宫启煜推远了,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怎么这么多事呦。”
宫启煜手伸过肩后,盖住岑以薰推着轮椅的手背,愧疚道:“都是我连累你。”
“可不是,等回去我再好好跟你算账。现在我要回家睡觉。”
眼看着宫门就在前方,身后突然传来小胡公公气喘吁吁地叫声:“昱王,昱王妃,请留步。”
岑以薰无力地垂下脑袋,这还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