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着替辩解做什么?怕我和他有误会?”
“是,是吧。”
“谢谢!”
岑以薰替青河缝合完,直了直腰,给他输液,上了氧气。
照旧脱下手术服、口罩和帽子,扔回空间,一边同云轩搭着话,一边往外走:“走吧,看看是什么事。”
云轩站着没动:“我留下照看一下青河,你去接旨吧。”
也行!
她也没有什么人可用了。
岑以薰走到院中的时候,宣旨的福公公等
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他畏惧昱王,还是恭恭敬敬地宣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昱王宫启煜和昱王妃参加晚宴。钦此。”
要说古代多不方便呢,约个晚饭就要如此兴师动众。
岑以薰领了旨,想问问晚宴都有谁,但见着福公公冷眼瞪过来的样子便也没问。
皇后的人就不能是好人。
“宫启煜”见她拿着圣旨发呆,以为她担心皇上问她赵国公府的案子,便安慰道:“不必担心,应该是蓝玉儿回来带了些外面的消息。三日之期未到,皇上不会与我们为难的。”
岑以薰并不担心皇上问起赵国公府的事。哪怕皇上不问,她都得说。不过这些话,她没有对“宫启煜”说。
最近的宫启煜让她看不出忠奸,还不如云轩看起来真诚。
“我没担心这事,我只是觉得你跟云轩公子还真是心有灵犀。”
“宫启煜”一怔:“云轩?”
"是,他也说是因为蓝玉儿的原因。"
“宫启煜”看向青河所在的房间,明明隔着门看不到人,可是他却还是朝那门笑了一下:“自然,云轩和我是手足。”
岑以薰看着他带笑的语气,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笑的温度。
呵!
看来皇家没有兄弟情这话果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