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面前提,免得王妃受不住刺激又病了。”
这个玉嬷嬷倒是有见地,人在遭遇巨变的时候会产生自我保护机制,选择性忘记令自己痛苦的事
。
说话间马车停住了,戴着斗笠的车夫摆好脚凳,恭敬地站请她下车。
岑以薰拍了拍浅绿的脑袋,笑道:“打起来精神来,你可是咱们青芜院的大丫头,可不能被过去的恐惧吓倒。”
浅绿一抬眸就看见了一双清亮的眸子,那双眼里跳跃着耀眼的光芒,一下子就驱散了她心里的阴霾。
“嗯!奴婢扶王妃下马!”
刚下马车,岑以薰就差点跟人撞上。
六公主看着提着药箱的岑以薰,意外又欣喜:“昱王妃竟然亲自来了,本宫正要去王府请相请。 ”
岑以薰看着六公主眼周熏黑,知道她定然一夜没睡。
“邀月郡主伤情有变么?”
六公主眼泪荡在眼眶,哽咽道:“天亮的时候突然烧起来了,一直说胡话。早上喂了些粥,都吐了。”
“为什么要喂饭?我让人带回来的医嘱上不是写了不要给邀月吃东西吗?”
“肠道手术后哪怕排了气,哪怕没有并发症。三天内最好都不要进食。人在哪里?快带我去。”
岑以薰顾不得礼仪,提着裙摆小跑着进了内院。
待国公府的门关上后,戴着斗笠的车夫飞身上马,驾着马车飞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