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换好了给你送回来。”
宫启煜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配合,也有些意外。
岑以薰跟着他回了卧室:“不用意外,我这人一向都很懂得尊重别人。可不想有些人。”
宫启煜眼眸微弯,从柜子里取出一件白色常服:“这是本王十三岁
时的衣裳。”
行,十三岁长得比她现在还高。
岑以薰跟他借了条腰带扎上,低头看了看胸前用金线绣的花,随口赞了一句:“雪莲花绣得挺漂亮的。”
宫启煜心口猛地一紧,却不动声色地问:“你见过雪莲花?”
“见过啊?很稀奇吗?”
新疆那片多的事。
宫启煜拼命地压住徒然涌动情绪,平静地告诉她:“我朝上下见过雪莲花的人只有两人。”
啊?这么稀罕吗?
刚刚大意了,还能挽回一下吗?
“哪两个人?”
岑以薰脑子里速旋转着,要是其中有一个是朝中大臣,她就可以说是丞相老爹带她看过一次。
"本王和成王。"
宫启煜一眼看穿她的想法,用极力温和的语气对她说道,“本王知道你不是她,你不必再费心解释你的身份。”
“看破不说破,做人要善良。”
岑以薰索性也不藏了,直接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雪莲花这么罕见,他虽然装的很平静,但刚刚他呼吸稍微变了一下,是情绪起伏的表现。
他知道她见过雪莲花很激动。就是不知道这种激动是友善地高兴,还是找到仇人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