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只怕一会昱如还会找七嫂要解药去了。”
南风见宫启煜并不动容,接着道:“七嫂可没武功,要是昱如真的动了手。七哥,你的腿可得指望着她呢。”
宫启煜心底一动,
他一直在意岑以薰在南清宫避开他的那一下,便道:“那就瞧瞧去。”
岑以薰刚回青芜院就去下人的院子里看蛋蛋。
蛋蛋一看到她,立刻爬起来要磕头:“王妃娘娘。”
“没事,不用起来。”
岑以薰拦住他,仔细为他做检查。
红豆在院子为下人们讲昱如脸如猪头的事,大家笑成一片。
蛋蛋听着院子里的声音,仰着头问岑以薰:“王妃娘娘,这是真的吗?”
岑以薰笑道:“是啊,我也看见了。”
蛋蛋看着她,一脸认真地说:“我娘说的对,做了坏事就是有报应。那个坏女人,就是受了报应。”
岑以薰屋中没别人,便问他:“昨天坏女人的狗为什么咬你?”
蛋蛋立刻低下头言辞闪烁道:“是我骂她口舌生疮。”
岑以薰:“你为什么骂她?”
蛋蛋:“她,她骂,骂,骂我娘是娼妇。”
岑以薰笑了笑:“蛋蛋,我有一种药,吃完后,只要说了谎就会让人鼻子变长,你敢吃么?”
蛋蛋吓得连忙说了实话:“她她她不是骂我娘,是骂王妃您。我娘说王妃救了玉嬷嬷,还用嘴给玉嬷嬷吸痰,是天底下最好的王妃。她就放狗咬我娘,我替我娘挡住了狗。”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