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在门外站着,也不敢走。
皇上那样子,看起来是不大好了,但为什么会留下岑以薰?!
宫启勋想到岑以薰对自己前后态度的转
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把成王拉到一旁,压着声音低声道:“父王,莫不是岑以薰有了?”
“不可能!”成王排斥地立刻否定道,“你的人不是他们这一年都没有圆房么?怎么会有?”
宫启勋愁眉苦脸地说:“父王,探子也有探错的时候。您不想想,若不是岑以薰有了,皇上为什么独留下她一人?老七虽然脸上有伤不那个,但当个摄政王绰绰有余,万一皇上要践行承诺,立了岑以薰肚子里的孩子呢?您不是说了?雪域那边的人说了,纵然生出的是公主也可以当女帝!”
“闭嘴!这种话岂能随便说!”成王低声喝斥着,但神色确实慌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廊下的昱王,略一踟蹰,还是走了过去,温声问:“老七,昱王妃是不是有了?”
宫启煜是成王第七子,可是成王却对这个儿子是忌惮的要命。
宫启煜袖手转身,声音淡淡:“父王何不直接问为何皇爷爷会留下昱王妃?”
这就是成王讨厌宫启煜的原因,明明大家可以维持一下表面和谐,他非要撕破脸。
成王肚子一挺,讪笑着问:“那你可知为何父皇要留下昱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