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几个王爷身板挺了挺。只有宫启煜都微不可见的晃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有些悲伤过度的样子。
岑以薰有些意外,没想到宫启煜对这个夺走自己军权的祖父还挺有感情。
皇上颤巍巍地伸出手,他一个动作令在场所有人直起了身子,所有人的目标都期待地落在那只颤抖的手上,希望其中一枚手指指向自己。
“阿……煜……”
皇上的手指虚虚地指在宫启煜的脸上,所有人几乎瞬间矮了了一截。随后大家又反应过来,宫启煜一个毁容的怎么可能继位。
“阿煜,快过来眼皇爷爷请安。”皇后抹了抹泪,冲宫启煜招手。
“请安”两个字,又安了在场所有人的心。果然不是传位!
宫启煜站了起来,冲还跪在地上的岑以薰踢了一脚,示意她跟上。
这是个机会!
岑以薰猛地抬头,心口一阵狂跳。
她是不是可以趁机给皇帝做环甲膜穿刺?但是穿刺过后还得留针治疗喉头水肿,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她极有可能在这段时间里被碎成肉沫。
识海里传来小西冰冷的机械声,“见死不救,违背希波克拉底誓言会受罚分处分的。”
岑以薰咬牙:“会沉睡吗?”
小西:“会的!”
岑以薰默默问候了当初开发医疗系统的那帮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