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的吼道。
“皇上……请皇上饶命。”
就在侍卫上前,想要将刘太医拖出去时,就听愉妃突然开口阻止,“慢着!皇上,臣妾知道有一人,可以治好宣儿。”
“谁?”
皇上闻言,皱了下眉。
“辰王妃。”
愉妃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白欣玥,眼中闪过一抹流芒,眼眸微红的哀求道:“辰王妃也是孩子的娘亲,宣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十皇弟,还请辰王妃施以援手。”
皇上不禁愣了下,目光落在白欣玥的身上,只见她面无表情,神色清冷。
这个愉妃,难不成知道她邪医的身份?
桃花殇,千机阁的独门毒药,又为何会出在后宫,中毒之人还是一个婴儿!
白欣玥想到这里,眼中划过一抹冷意,就这么冷冷的盯着愉妃。
这冰冷的眼神,看得愉妃心慌不已!
“辰王妃,真的可以解宣儿的毒?”
皇上见她二人神色颇有异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想要解桃花殇,必须要知道用了哪些毒花,顺序更不能弄错。”
白欣玥抿唇,冷冷的开口,“请恕儿媳无能,解不了这毒。”
“若没其它的事,儿媳告退。”
说完,就在她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愉妃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这世上就没有邪医治不好的病。”
白欣玥迈步的脚步,猛地一顿,眼中冷意乍现。
刚想要说话时,就见南宫景墨缓步来到她的身边,紫眸淬着阴冷之意,扫了过去。
“愉妃娘娘既有通天本事,可以请到邪医,还找本王王妃做什么?”
“辰王误会了,本妃不是那个意思……”
愉妃在触及到那道森冷的目光时,只觉得遍体通寒,正欲解释之际,就被一道冷冽的嗓音
打断。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最好给本王收起那些心机。”
南宫景墨眸光阴狠,阴测测道:“十皇子为何会中此毒,愉妃是真不清楚,还是另有图谋?”
愉妃身体猛然僵了下,目露惊惧的看着他。
同时,这句话也让皇上感到有些疑惑,目光在这二人身上打转,看着愉妃一脸慌乱的表情时,顿时板着脸。
“说,宣儿为何会中毒?”
皇上冷冷的看向愉妃,威严的声音透着压迫,让人避无可避。
他了解这个儿子,知道南宫景墨手上定然是有什么证据,否则不会这么说!
“皇……皇上是在怀疑臣妾吗?”
愉妃说到这里,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落了下来,柔弱凄楚的辩解道:“宣儿是臣妾怀胎十月,辛苦诞下的孩儿,臣妾为何要这么做?”
辰王难道了什么?
不,绝不可能!这件事情做得那么隐秘,辰王怎么可能会知道!
就在愉妃正想着,要如何稳住皇上时,就听白欣玥似是无意般开口。
“没有人说和愉妃有关,愉妃这么着急的给自己给自己扣罪名,难道真的正如辰王所说,这件事情另有实情?”
“辰王妃,我和你无怨无仇,你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本妃和这件事有关,究竟是何意图?”
愉妃恶狠狠的咬牙,面容阴沉如水。
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盯着她不放?
“我也想知道,为何十皇子的寝殿会出现花香,却并没有看见摆放的鲜花?”
白欣玥冷笑一声,“是有人想要掩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