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后,还不是立马就上手修炼了,虽然为了避免产生心魔只练了第一部分,但是还不是练了?
所以说啊,有些东西,禁是禁不住的,只看你低不低调而已。
扶桑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不会去碰那东西,我要读,也只读你一个人的心。”
我:“……”
我竟无言以对怎么办!
搞什么!这是情话吧?这妥妥的是情话吧!神经病啊!这身体才三岁,那么小小只的一个,扶桑你居然能对着说出情话来!
老子两辈子还没和妹子说过一句情话,就先被男人,还是个不知多少万年的老变态说了情话吗!
这真是……何止心塞二字可以言明啊!
我两只小手从捂眼睛转变为捂脸,一脸悲剧的道:“别别别,别读我,师尊在上,您行行好,给徒儿留点隐私成不成?”
扶桑无语了一秒钟,方才道:“是你自己的表情太明显了。”
我从指缝里边睁开一只眼睛,真诚的道:“嗯,你可以无视我的面部表情的,真的,你无视我吧!”
扶桑看着我,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想,他要是还能腾出手来,他现在一定会捂脸,扭头,再不忍直视我。
“罢了罢了,不逗你开心了。我带你去绝壁崖之下,见你母亲如何?”
林贤面不改色的道:“伯父伯父,便如同父亲一般。既然在下弟弟与弟妹都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么阿瑰自然就是在下的女儿。”
雨如晦听了,便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却也在理。好了,我也不同你们多说废话了,此番唤你二人前来,是为了两桩事。第一,是先前林夫人擅自跳绝壁崖,我昆仑少不要举行一场祭典,敬告一番天地。第二,便是林瑰若要在昆仑——当然,林长老的侄女,是绝对不会放到外门的,但是即使是在内门,却也是个看资质的地方,择日不如撞日,不若就今天吧,在这归一殿中,测一测这孩子的天资,有本座作见证,只要不是废灵根,本座都保林长老的侄女能够拜个好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