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玉坤宫的皇后虽然身子一直不大好,但都不是什么大事,怎么可能突然病重?
方春瑶嘴里哈着白气,发髻上满满都是素白的雪花,“如今太医都去了玉坤宫,瞧阵势似乎假不了。不知是不是因着太子之故,所以一时间怒急攻心?”
太子萧明慎?!
这倒是有些可能。
“去玉坤宫。”万千里抬步就走。
若是皇
后真的出什么事,又或者一病不起,荣王和娜布公主的成亲礼怕是不能了!
皇后若薨逝,便是国丧。
国丧在前,皇子岂可成婚。
这事儿一拖再拖,再起波折,皇帝必定要怪罪,是以马虎不得。
万千里赶到玉坤宫的时候,有宫人在哭,太医在皇后的寝殿内乱作一团,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瞧着好似皇后的情况真的不太好了。
“哭什么?”万千里一开腔,宫人们瞬时大气不敢出。
踏着沉稳的步子,万千里解了大氅进入皇后的寝殿,太医们自动让开一条道,他这才看到躺在床榻上面色铁青的皇后。
乍一看皇后这副一动不动的模样,若非胸口还有些许欺负,真的会以为她已然断了气。
到了皇后床前,万千里躬身行礼,且不管皇后是否能有反应,礼数不可废,当行给周遭人看的。免得到时候会有人非议,说他一介家奴竟然失礼凤驾之前。
“如何?”万千里扭头问。
为首的是太医院的院首王正明,“万公公,皇后娘娘近来饮食不济,心火燥热,郁结难舒。今儿是数病齐发,颇为棘手。是以咱们几个太医凑在一起,正准备拟个妥善的方子,可是……”
万千里眸光一沉,“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