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样?”阿兰铎生出几分好奇,来了南硕这一路上,瞧见的都是男尊女卑,一个个女人跟西昌国的大相径庭。
南硕的女子见了男人,就好似老鼠见了猫
,唯唯诺诺之态,便是从生到死都是这模样。而西昌国没有男尊女卑之说,各凭本事而出,是故英雄不论男女。
“分析问题来头头是道,而且不像寻常的女子,来一趟就劝公主要认命,要什么……什么大事为重,横竖奴才听着都觉得不舒服,只觉得替公主委屈。”阿泰细细道来,“可这位李姑娘却不一样,她不是来劝公主的,而是为公主查真相,并且……”
“并且什么?”阿兰铎皱眉问。
阿泰环顾四周,瞧得出来有些犹豫。
“但说无妨,我不怪罪你!”阿兰铎是谁,一眼就看出阿泰的心思。
阿泰点点头,惯来没什么心思,便照直说道,“李姑娘劝公主不要听之任之,只管由着自个的心思去痛快,还说什么家国天下若是身系女子一人,这国怕是——怕是长不了。”
“这话是她说的?”阿兰铎委实心里一跳。
阿泰重重点头,“是!”
搁在西昌国也没有女子轻易敢说这话,如今这是在南硕,一介女流之辈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着实与众不同。
想了想,阿兰铎抬步就往殿内走去,“我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夜王府出来的奴才,到底生得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