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可不觉得这是好戏,宫里头的把戏,闹不好都是要出人命的。
“主子,咱家殿下惯来从容沉稳,听说此番从御书房出来连脸色都变了,您说出了什么事?”三秋转了话题。
傅婕妤抬起手,掐了掐手指尖,“瞧见没有?”
三
秋睁大眼睛瞅着,愈发不解,“瞧见什么?”
主子的手指头?
“我是能掐会算呢?还是能卜卦?”傅婕妤翻个白眼,“别猜了,那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否则怎么能叫萧明镜呢?他呀,眼睛太毒,心太亮!可这世上之人,若然看得太清楚明白,活得便没那么痛快了。”
隐隐的,傅婕妤提了心。
只觉得废太子能留住性命,而皇帝会急召萧明镜入宫,怕是与她有关吧?若非如此,萧明镜那小子不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他是个能镇定自持之人。
如果真的事关于她,恐怕……
“你去问问,是皇后先来还是贵妃先去?”傅婕妤忽然道,“问清楚,一定要问清楚。”
三秋先是一愣,转而行礼,“奴才明白!”
“不用去了,奴才已经打听到了!”李海喘着气,面色微微发青,“皇后娘娘似乎给了皇上什么东西,皇上便急召了夜王殿下入宫,此后废了太子,但留下了太子的性命!”
傅婕妤的面色骤然全变了,“果然是……”
“果然是什么?”三秋不解。
“罢了,三秋,陪我去个地方吧!”话音未落,傅婕妤已抬步离开。
三秋回过神,疾追而去。
主子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