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令自当用来免死。但是当年皇上赏赐之时,也有个附加条件,沈奎把东西给了黎阳郡主,大概是他骨子里最后一点旧情了。”
魏无衣还是没明白,可又不敢问太多。
庞青竹一声叹,“不知道是吗?看着吧!”
看什么?
免死令还有什么附加条件?
一直到了近午时分,里头才出来个人,同魏无衣交代了两声,魏无衣这才躬身走到了沈元尔跟前,“郡主,皇上传召,您可以进去了!”
沈元尔早就跪得摇摇欲坠,如今已是气息奄奄。回过神来,沈元尔连滚带爬的跟在魏无衣身后,无论如何,她都要为父亲求得一线生机。
静心殿内,皇帝平静如常,殿内檀香满满。
“皇上!”沈元尔扑通跪地,手中还死死捏着那枚免死令,“皇上,求皇上宽恕家父之罪!皇上,免死令在此,臣女跪求皇上宽恕!”
大概是听到了免死令三个字,皇帝的瞳仁陡然一缩,脸上最初的平静之色转而成了凉薄寒意,“免死令?!你拿了免死令?”
沈元尔高举免死令,“求皇上宽恕家父死罪,臣女愿意代父受过。”
皇帝冷笑,“沈奎把这东西给你的时候没告诉你?”
闻言,沈元尔仲怔,一脸惶然。
“朕上次沈奎免死令的时候,还多说了一句话。”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可发髻却高高竖起,真真如同修道之人一般。
“话?”沈元尔摇头,“父亲没有说过。”
皇帝当初还说过什么?
沈元尔彻底慌了,死死握紧手中的免死令,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