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最近,朕这三天两头的找你入宫,他们当然会把心思落在你的身上。”
萧明镜不以为意,“父皇有明令在先,我便以此推脱,倒也没人敢违背父皇的旨意。”
“眼下朕身体康健,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皇帝落
下棋子,转而皱起眉心,突然冷声音道,“听说你在找人?小时候那位救命恩人?”
萧明镜捏着棋子的手于半空微微一滞,继而准确无误的落下,吞了皇帝一片黑子。
惊得皇帝猛地瞪大眼睛,大意失荆州。
“是!”萧明镜没有隐瞒,“但不知为何,三皇兄竟也知道了此事。”
“你可知如此这般,会变成自己的软肋?”皇帝黑着脸,目不转瞬的盯着棋盘,意图突破,“朕三番四次的提过,你不可太多情,为何还要被人查之此事?若是老三和老七都以为要挟,你岂非是俎上鱼肉?”
不管什么时候,萧明镜一惯从容淡然,泰山崩于前而不乱,“儿臣不怕,儿臣有父皇的旨意。”
皇帝的身子微微一僵,转而抬头意味深长的望着他,“朕护不住你一世,不许你涉及朝政,来日一旦朕……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语罢,帝王将棋子冷冷的丢回棋盒,音色沉沉的问,“知道为什么吗?”
极是好看的桃花眼微阖,根根分明的睫毛半垂着,萧明镜低眉轻语,“儿臣知道得太多!”
闻言,帝王一声长叹,“世间唯有两种遗憾,朕只怕你会占其一!”
萧明镜扬眸,面色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