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口,“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酸酸涩涩的闷着疼,你说我是不是心脉有损,是以气血不运?”
吴医女把脉,转而蹙眉望着她,“你身子无恙,为何会有如此症状?此前可有什么征兆?”
杜青窈摇头,“入宫之前没有这样的毛病,是入了宫之后才有这般症状。”
“真是奇也怪也!”吴医女诧异,“这等疑难杂症,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待高太医闲时,我且为你问问,高太医医术高明,想必能知晓一二。彼时,我再为你诊治。”
“多谢!”杜青窈点点头,继而又道,“对了,宫中是不是暂时只有淑婕妤有孕?”
“是!”吴医女笑道,“你问这个作甚?”
杜青窈放下捋起的袖子,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前两日途径储秀宫,听得有宫人嚼舌头,说是哪位主子嫌保胎药太难喝,责怪太医院不懂伺候,这不……我随口问问你。”
“保胎药……”吴医女抿唇,面露焦灼之色,“婕妤娘娘果真如此言说?可这药哪有好吃的道理?良药苦口,惯来如此。”
“你我都知道的道理,主子们可不管这些。”杜青窈作势要走,“好在这保胎药喝了前三月后三月,忍一忍便也过去了!”
吴医女当下拽住她,“辛夜,你且等等,我有事相求。”
杜青窈仲怔,“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