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在门口相迎,见着杜青窈的时候竟是眼前一亮,除此之外也没表现出其他。领了众人入府,云砚难免要絮叨一番。
夜王府干净整洁至极,换言之,这地方到处都擦得锃亮。
须知前些日子一直阴雨连绵,按理说……
杜青窈心里腹诽:由此可见,这夜王殿下脑子有病心里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夜王府没有预想中的富丽堂皇,处处透着幽静压
制,而且所有的装饰都以冷色调为主,鲜少有亮色。这与外人所传夜王的风流之性,有些说不清楚的相左。
“魏公公,咱们殿下不喜欢外人踏入院子,是以请魏公公与诸位说一声,闲杂人等暂留院外,着数人进入便可!”云砚躬身。
魏无衣点头,“这是夜王府,自然是夜王殿下说了算!”一回头便让众人在院门外头候着,只许了几名持着食盒的宫人进去。
进去便也罢了,奈何这夜王殿下没什么别的本事,折腾人倒是一等一的好,还得沿着细长的鹅卵石小径踮着脚尖走,说是夜王殿下最喜欢赤脚走在这鹅卵石小径上,若是被诸位弄脏了势必会动怒。
踮着脚尖走在鹅卵石上,委实是磨人得很。
脚底板被鹅卵石硌着,生生疼得厉害,杜青窈原就身子不适,这会脊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心里不由的暗骂一番,这妖孽真是祸害!
好不容易到了卧房门前,还要让众人都褪了鞋袜再进去。
杜青窈咬碎后槽牙,皇宫大内尚且没有诸多规矩,怎么一个夜王府反而弄得跟天宫似的?这大冬日的褪了鞋袜,脚底心的凉意瞬时入骨,冷得人直打哆嗦,手中的食盒都拎不稳。
门,终于开了!
一股异香,瞬时扑鼻而来,杜青窈猛地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