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你专门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呢?在下不记得我认识女郎您。”
萧明姝道:“这两天,爆发出了杀人案,死的孩子都是你们这里的孩子,所以我过来看看。”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只可惜太黑,连眼神都看不清。至此,萧明姝已经放弃了用观察表情的方式来判断他的嫌疑,而是改用套话了。
“想想真是可怜啊,那些孩子们,各个都是四肢都切开了,看得人于心不忍。”
“想必女郎您就是萧家萧明姝吧?”孟浩青突然说道。
萧明姝安然:“是我。”
孟浩青:“你不问在下,是如何知道你的吗?”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标杆,用来衡量善与恶,黑与白,好与坏。既然孟公子心中已然是对我有了判断,我又何必再问呢?”她的语气倒也算不上是阴阳怪气,只是目的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搞得孟浩青有点哭笑不得。
他拍了下自己的衣袖,认真道:“女郎您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了,该有的判断你也有。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明姝依旧是不温不火,拒绝了他想要速战速决的意思:“就是
来和你说一些细节,毕竟你也是曾经照顾过他们的人。这样不好吗?”
这次,轮到孟浩青沉默了一会。随后他突然沉沉的道:“可以,找个地方坐着吧。”
孟浩青把萧明姝带到了原来的桌子旁边,萧明姝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张纸,借着越算勉强是看清楚了上面写着的是什么。
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浅显易懂的诗,字体极为端正。
“看来你不光是心里控制能力强,字也很好。可惜怀才不遇,六年了都没有考上啊……啧,这些是给孩子们的吧?”
孟浩青面不改色的将纸拿了回来,低头笑道:“这里的孩子都穷,上不起学,在下肚子里面还算是有几滴墨水,教教他们也无妨。女郎您可以继续说了。”
“好。我就直说了。在现场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做了对比之后,觉得可能是幕后之人和我的一场游戏。他享受我追逐他的乐趣,在玩着这个疯狂的游戏的同时,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孟浩青突然问:“什么打算?”
萧明姝奇怪的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话头转到了另外的一边:“可以看得出
来的是那些尸体切割的非常的整齐,并且技术越来应娴熟,由此可以证明,凶手是一个心里非常强大的人。换句话来说,他不怕遭报应。”
孟浩青不说话,萧明姝继续说道:“我们在调查的时候得知,孩子们生前身上是没有挣扎的痕迹的,甚至连体内都没有检测到一点点的毒素,这些是不是就证明……孩子们到死的时候都还在信任着那个人呢?换句话来说,凶手有着极高的精神控制力,用特殊的方式控制了孩子们,只怕是那些孩子们到死都还以为这是他们最信任的人给自己的解脱呢?”
“在下还是不听了吧。这些已经是案件的细节了,在家一个局外人,不适合。”
萧明姝敛去的所有的笑意,站了起来,慢慢的逼近了孟浩青道:“你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局外人吗?”
“难道……不是吗?说真的,在下听不懂您想要说的是什么。”
“你当真听不懂吗?那些孩子们,本来可以多玩玩那些面具的,但是他们不知的是,当自己拿到了面具回去之后……竟然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死亡。”萧明姝猛然的转过了身道:“凶手刻意的
只留下了四肢和躯干,头部用面具来替代。我刚开始还以为是为了将我拉入局才刻意而为之。但是后来我想了想,会不会是不得已而为之呢?因为那个人他知道自己迟早会死,但是又不想用那种极其耻辱的方式离开,所以就找到了一个有能力为自己脱身的替死鬼。最后到底是睡死,就看自己的命运了,是吗?在街上的时候我收到了三封信……那是提示,也是凶手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救赎的机会。还有……你生病了吧,你脸上的伤,到现在还没有止血。”
萧明姝全篇话,从头到尾都没有说出来凶手到底是谁,但是她是紧紧的盯着孟浩青说的。最后那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警告,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
倘若是其他的人,现在肯定已经觉得自己被误认成是凶手,慌乱的想要解释。
但是孟浩青没有。从始至终,他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好像是已经知道了那些所谓的细节。但是他的眼神又是极为的单纯和不解,就像是……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一般。
萧明姝在等待着他的回应,于是就紧紧的盯着他。
孟浩青看了一会,
慢慢的后退了一步:“你如此的激怒我,是不是想要让我说出来一些天真可笑的话?”
“哦?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可笑的话?”
他点点头,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似揶揄,似嘲讽的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