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寂寞太久了
吧。上一次自己是什么时候又这样的感觉的呢?好像——是忘忧刚死的时候。
他看了一会,兀自移开了眼神道:“这世间的所有一切,都没有一个绝对的对错是非,就看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而已。正如同这万药之源,你认为它可以除去万病,那它就是神药。若你认为这就是普通的水,那它也就只能是普通的水而已。”
萧明姝张了张嘴,一句话吐到了嘴巴,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换了另外的一句:“师尊您想告诉我什么?”
“这世间的是与非,都是要你自己去寻求答案的。你若是一开始就笃定,根本无需如此的纠结。”
“也就是说。”萧明姝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了:“我爱他是真,不信他也是真?”
陵绝又不自觉的揉了揉她的头道:“取决于你自己,反正师尊跟着你呢,不怕。”
萧明姝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陵绝都没有耐心,先回到房间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陵绝看到萧明姝还在那里站着,走过去一看脸上还带笑,以为她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是想明白了,便道:“你想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