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姝顿时浑身一凛,睁大了眼睛看向背对着她的男人。
这么抬头一看,她整个人又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怔住。
那宽厚的背脊浸在浴桶中,明明屋中已渐渐变暗,但是他的背却如白玉般灼灼生辉。
那直挺的背脊像是一根参天大树,而周围的肌肉线条,却又优雅无比。
萧明姝咽了咽嗓子,拿起旁边放置的布巾,朝着王衍的背脊颤颤巍巍的伸了过去……
触在王衍背上的一瞬间,萧明姝因为太过于紧张。
就连指尖也不经意压在了他的后背。
本来闭着眼假寐的男人,眸间一颤。
萧明姝也下一刻意识到自己的指尖碰到了他的皮肤,顿时间耳根一红,佯装无事发生。
她轻轻一擦,察觉到布巾还是干着的,无奈她咬着唇,憋着气小心翼翼的把布巾朝着浴桶里的水轻轻沾了沾。
就在她刚伸出手来,松了口气的时候。
面前的男人却突然间幽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萧明姝身子一僵,没有想到王衍会在这时候问她这个问题。
她眼神转了转,便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是盛京普通门户庶出的女郎,这次是准备前去连城去侍奉庶
母。”
萧明姝知道,自己决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萧家的嫡女。
若是让人知道,萧家的嫡女,此刻落魄成这个样子,怕是会让祖宗蒙羞,也让那些在盛京里准备看笑话的人高兴的睡不着觉。
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破落户,普通人家的庶女,倒也很像。
她不知道的是,王衍在听到她这话后,心头直接冷哼了一声。
普通门户?庶女?
不说她那可堪比谋士的头脑,就是那周身的气质,也绝不会是什么小门小户能教养出来的。
她不说,怕是不想和自己牵扯太多罢了。
呵,她难道以为他会是那种强求的人吗?
今日让她进来,本就是为了问问她罢了。
尽管这样想着,他的脸色却是越发冷凝了起来,心里也有些不太痛快。
“出去。”
萧明姝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人有些不悦,就连声音里,都沾染了一丝戾气。
不过,她还是松了口气。
刚才她甚至还有些担心,不过此刻,她却不禁有些自嘲。
眼前这人是谁,他可是王家的郎君,而且是那位最为金贵的人。
怎会像那些强强,看到女人,便失了理智。
萧明姝回了
房,小心的躺在被子里,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要早点休息,不要再想这些。
可是脑海中,却还是波澜不断。
过一会儿,梦里一会儿是被压制在石壁上的黑衣人,一会儿便又是那莹莹的白玉似的背脊。
让她整个晚上,都心惊肉跳。
早上醒来,就连精神都有些不靡。
“女郎?昨夜是否没休息好?”看着萧明姝困倦的眼帘,婆婆不由关心道。
“无事,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近日我们就离开车队。”
婆婆有些欲言又止,对于她来看,跟着王家车队才是安全,但是一想到女郎和那王家郎君,似乎有些近了些。
既然早就知道不可能,那边早些离开也是好的。
谁知道萧韵刚巧也听到这话,顿时着急道:“嫡姐,为什么我们要离开,跟着他们不好吗?我看王家郎君也没说什么,你……”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萧明姝一个锋利的眼神,堵在了口中。
而此刻,一位剑客朝着她们徐徐走来。
“女郎,我等奉主上命令,后日护送女郎等人前去连城安置。”
萧明姝暗暗吸了口气,心里却有些失落。
嘴上却笑着说道:“不必麻烦各位,我带有
护卫。”
“女郎不必拒绝,主上说了,既然承了女郎的情,那便用护送抵消,毕竟,女郎也不想有什么牵扯,不是吗?”
说完之后,他面色古怪的看着萧明姝,刚才这句话,这个是主上今日早上吩咐他所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主上要始乱终弃了。
萧明姝面上一噎,半晌点头答应了下来。
剑客堪堪一离开,不远处听了一嘴的袁家女郎,不禁恨恨的大声说道:“本以为是那郎君的妾,原来就是一个用了便扔的鞋,真是可笑!”
“你!我阿姐是自己要走的!”萧韵脸色一白,又是气恨这个女郎的嘴,又是气自己的这位嫡姐,让人看了笑话。
心头还格外的难过,她本以为还有机会和那位郎君再多相处几日呢。
萧明姝此刻却扭头淡淡的看了眼袁家女郎,什么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