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穴,我不敢送去长公主府吗,只能来找嫂子帮着安顿一番。”
杨柳目光落在符南亭的脸上,熟悉的面容,睡着之后与阿松毫无差别。若是不说,她定是以为此刻是阿松……
见她眼神复杂,卫风迟轻声提点:“京城暗潮汹涌,绝对不能让阿松出来!”
深吸口气,杨柳扶着符南亭往里面走:“先进屋子吧,别受寒了。”
卫风迟点头,赶忙往屋子里走。
等杨柳将门关起来,几人一路走到三房的屋子,推开门,卫风迟将符南亭放在床上,抹了一把脸,看了眼早已落灰的桌子,抬腿就朝着外头走去。
杨柳艰难抱起符南亭的头,将枕头塞进他脖子下方,想了想,又将他的头扭着偏了一些。
喝醉的人不能仰躺着,怕呕吐物会堵住气管,到时就完了。
做完这些,卫风迟端了一盆温水进来,放到床前。
“劳烦嫂子帮南亭哥擦洗一番。”卫风迟站起身就要往外头走,身前突然多了一只胳膊,他回头,颇无奈道:“劳烦嫂子了。”
“我哪儿搬得动他?还是你来吧?”
卫风迟满脸为难:“可……可我要出去守着,若是有人跟着过来,你们都危险。”
“常言呢?”杨柳下意识问道。
“我们要守住四个角落,嫂子你就辛苦些吧!”说着双手合十,对着杨柳就是一番恳求。
总觉得卫风迟这些都是借口,可她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杨柳摆摆手,卫风迟如蒙大赦,快步出了屋子关上门后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