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炸了这一块儿的帐篷,可别遇着明火。”
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符南亭,瞅见他放下,她心底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可别伤着她家阿松了……
要是这男人好好的,不知道阿松以后会不会再出来?或许,阿松是他的一个人格?
想到这儿,杨
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试试便知。”符南亭伸手去抓了一把,扭头就往外走。
杨柳一惊,匆忙跟上去,那周将军脸色也变得厉害,赶忙跟了上去。
众人出了军营,由周将军带着来到之前杨柳试过的那个土堆前,符南亭将那火药洒在地上,对着后头的周将军伸手,周将军会意,赶忙从胸口摸出打火石。
眼瞅着符南亭就要拿着打火石去点火药了,杨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莽夫!啥都不懂,还敢做这么危险的事儿!
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抓住了符南亭的胳膊。
符南亭拧着眉头看向杨柳那只素白的小手,再抬眼看过来,声音更是冷了几分:“男女授受不亲!”
授受不亲,授受不亲他大爷的!
杨柳冷笑:“你身上啥地方我没摸过?还授受不亲呢!”
“噗!”
身后传来一声笑,杨柳扭头看去,就见周将军粗狂的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下一刻他就收敛了,往后退了两大步,如同一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般。
“松开!”冷酷至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杨柳下意思松了手,再看过去,就发现符南亭的脸阴沉的都能拧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