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翻身之法了!”
符南亭细细打量他,心中已是将端王那些话在心中咀嚼成渣了,再次开口:“送走所有女人孩子。”
“论人心,我比你懂,南亭!”端王觉得自己脑子有些疼。
在所有人面前他都是温和的端王,可一到这个表弟面前,他压根无法维持自己的伪装。
“带兵,我
比你懂。”符南亭应道。
端王气得连连后退,脚后跟碰到床铺,他顺势就坐在床上,手肘撑着膝盖,手掌盖在额头上,脑壳疼得厉害。
咬了唇,抬头瞅眼直愣愣的符南亭,脑壳就更疼了,他又捂着脑门低了头。
“可这场仗我们没有退路,就这一万士兵不可能突出重围,你还不明白现在的形势!”端王越说越无奈。
“兵者诡道,收心为上。将他们送到京城,施恩于她,让她为你所用。”符南亭也不想再折磨这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冷漠地将这法子说与端王听。
端王顿了下,放了手,脑子琢磨符南亭的话,又坐直了些,身子一顿。
若是将他们送到京城,那杨柳无后顾之忧,自然对他多加感激。
虽说他们安全了,可若是只有他知晓这些人被安排往何处,那杨柳必定不敢有异心,甚至更全力帮他,对他也颇多感激……
坐直身子,再看向符南亭,脸上笑意渐渐多起来:“攻心为上么?”
符南亭点了下头,“明日就送走。”
“若是人跟你聊事,你能不能多说会儿?讲清缘由?”端王颇为无奈道。
讲缘由?为何要讲缘由?自己不会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