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属下拙见,不若暂且按下此事不提,等符将军醒来我们再商量如何对待此人。只是火药,我们必定需要从她手中拿到方子,尽快制作出来。冉噶人这几日一直在这大山进出,怕是想
要摸进城中说服叛军与他们一起对我军进行包抄。”
提到这个事,在场众人一扫之前的气愤,一个个神情凝重。
“要我说,咱们直接破城,将城中的叛军一网打尽,咱们就能利用城池再消耗冉噶军了。”左将军提议道。
赵军师连连摇头:“此事不可为,那些若是我们攻城,后方必定被冉噶人包抄,到时我们两面受敌,怕是要全军覆没。”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不成我们就只能这么耗着?还是一定要去求那个女人交出火药?”左将军急了,双手放在身后就在帐篷里来回走动着。
赵军师无奈摇头:“若是有法子,我们又何苦在这沼泽地驻扎如此之久?”
端王思索片刻,站起身,对着屋子里众人道:“既是我朝子民,便该在此危难之际出一份力,我去找她过来说说此事。”
“殿下,那女人可不是好相与的,若是她撒起泼了不顾您的脸面,到时可更不好处理啊!”左将军着急道。
“正是这个理,殿下,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将士赶忙上前阻拦端王。
端王皱了眉头:“难不成因着怕落了脸面,我就任由三军将士在此苦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