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道德绑架?这就是了。
可是阿松……
杨柳低头瞅向闭着眼难受的阿松,心里隐隐不安。
瞅着她一直不松口,那五大三粗的被称为梁兄的男人上前,双手抱拳,对着阿松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声音洪亮道:“昨日是我梁某冒犯了,我梁某给您赔罪,望小友不要跟我这粗人一般计较。”
这人都低头了,杨柳更有些下不来台了。
人要道歉的也道歉了,该说的好话也说了,还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正想着呢,就瞅见阿松睁开眼睛,瞅向那花白胡子的老头,问道:“我要是去,能给我娘一百两银子不?”
场中人一愣,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花白胡子的老头,他连连点头:“行行行,一百两我刘宏出了!”
其他人反应过来,也是一阵狂喜,连连对阿松感谢。
杨柳拧紧了眉头,用力抓了下阿松的肩膀:“可我们阿松也不一定能赢。”
“只要小友愿意出手,输赢不论!”刘宏激动道。
“以他的棋艺肯定没问题的!”
“对对对,那冉噶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不等杨柳开口,就见阿松扭头对杨柳低声道:“娘,阿松
能养娘了……”
瞅着他那虚弱的模样,杨柳心里五味杂陈,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随即扭头对那刘宏道:“我家阿松出战谁能保证一定赢,若是输了你们不能说一句责备他的话。”
这话不就是她松口了么?在场的可都不是笨人,当即就是一阵狂喜,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我们准备成亲,阿松不能出远门,如果可以,能不能就把这比试约在这个屋子?也不能有太多人围观。”杨柳说完,目光就在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
这种比试势必会让不少人关注,若是阿松真有仇家,注意到他了,那就完了。
众人一时间犯了难,互相对视却是谁也不敢开口。
“这冉噶人最是高傲,不一定愿意再走回头路……”刘宏摸着自己的花白胡子,为难道。
杨柳:“那你们就布个残局给他,把他也引过来嘛。”
“这倒是个主意……”刘宏沉思着应道。
“只是这残局不易……”
杨柳真是要敲开他们的脑子了,下棋的人怎么还能这么这么不会转弯呢?
“你们有棋谱吧?找一副来复个盘呗。”说着,杨柳又不太放心,赶忙应了一句:“最好是孤本
的,免得他们也见过。”
听到这话,刘宏双眸一亮,其他人也是各个面露喜色。
杨柳:“……”
这些人真的好老实啊,她都不好意思了。
“娘,我头疼,想睡觉……”阿松软糯着朝杨柳撒娇。
杨柳心软得一塌糊涂,赶忙轻声安抚他:“你忍一忍,咱们回家就睡觉好不?”
“阿松没力气回家了……”阿松眼皮一个劲儿往下压,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
“这是累极了,一天下这多盘棋肯定撑不住,要不你们在客房住一晚上?”刘宏也着急问道。
众人这才意识到今日阿松是怎么样的伤神了,一个个如同热锅的蚂蚁,“哎哟这也太傻了,一天怎么能下这多棋?还不得累死啊?”
“睡觉,抬他进屋子睡觉!”
杨柳搂着阿松昏沉的脑子,扭头就问刘宏:“你们这儿有马车吗?能不能送我们回家?”
“我们倒是有一辆马车能送你们回去,可他这么没精神,还是在我们这屋子住着好啊。”刘宏小声劝说。
杨柳连连摇头,“还是麻烦你去准备马车吧,阿松在外头住着不安心。”
要是他们不回去她爹娘肯定要担心的,再说家里还有个申
氏呢,也不知道会闹腾成啥样,让她把阿松一个人留在外面她可不放心。
见她坚持,刘宏让人去赶了马车,带着杨柳和阿松一路到了五里屯,在杨柳的指导下一路朝着杨家跑。
路边玩闹的孩童瞅见又有马车来了,一个个喊叫着跟着马车跑。
阿松头靠在杨柳的肩膀上,闭着双眼,身子被杨柳环着。
瞅着他这虚弱的模样,杨柳心里很是难受。
马车停在杨家的门口,那些孩子也跟着停住,车夫帮着杨柳将阿松扶下来。
“哦抱男人了!杨家丑丫头抱男人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瞅着杨柳扶着阿松,边跑边喊。
其他小子也有样学样,越喊越高兴。
“这是咋了?”老太太从北屋冲出来,瞅见阿松那模样,边问边朝着杨柳迎过来。
“累极了,我爹和大虎二虎回来了么?”杨柳扯了嗓门对着屋子里头喊道。
老太太赶忙将杨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