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旁边起哄的村民可是找到了反击的工具,一个个跟着呼喊起来。
“你家有几个臭钱就能耐了?我们不卖你河蚌看你还能狂!”
“再有钱能比得上人徐家?”
“人徐家这有钱还和善呢!你们家还瞧不起人了?”
外头的人越说越激动,一个个口水飞溅,恨不得拿着徐家将杨柳踩在脚底下。
瞅着外头这些人,杨柳简直要被气笑了。
人徐家有钱关他们啥事,一个个拿徐家来压她?
“人也没逼着你们卖河蚌给她家呀,还让你们挣钱了呢,你们咋说这话?”女人气愤的声音传来,在一众嘲讽声中极为突兀。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将中间的丁卯媳妇给露了出来。
杨卫强手指着丁卯媳妇,质问道:“你咋这狗腿?你忘了你家丁卯是被谁害的伤了一条腿的?”
“就是!你大晚上跑我家求我们来抓柳的呢,你咋忘了?”
“你不是看到她家挣钱了,就想巴结她家吧?”
“丁卯媳妇,是钱要紧还是你家男人要紧?你竟然帮这个害了你男人的人?”
站在中间,又被这多人围着指责,丁卯媳妇惨白了脸,只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你家丁卯要知道
你是这种人,他得多寒心?”
透过人群看过去,就瞅见丁卯媳妇孤立无援。往日嚣张跋扈的人,这会儿无助地像个迷路的孩子。
杨柳抿了唇,哪怕往日她跟丁卯媳妇不对付,可这会儿丁卯媳妇是为她说话才被人围攻,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想来想去,也只能把仇恨拉到自己身上了……
她仰头望天,将那个要做好人的念头压下,瞬间切换成恶毒反派的丑恶嘴脸。
双手叉腰,对着外头那些村民怒喝:“爱卖不卖,我有钱还收不到河蚌?你们那么喜欢徐家就上山去挣钱啊,跟我这儿嚷嚷啥?”
这声音一落,那些正围攻丁卯媳妇的人心里的怒气值“蹭”一下冲到最大,一个个扭头就朝着杨柳看过来,有的男人还直接从篱笆墙往院子里爬。
瞅着这些人压来的气势,杨柳内心怂成一团,阿松咋还不回来,哎哟她要是被打了可咋办……
瞅着那些人都气急了,王癞子可是来劲儿了,声音极其欠揍:“这才挣了几个钱,就瞧不起人了?!你爹娘不教你做人,我们来教教你!”
光嚷嚷,就是不敢上前。
旁边的杨叶吓双腿都在发抖,孟氏脸色也惨白一片,
也顾不上自个儿了,赶忙几步跑过去,挡在杨柳和杨叶的前面,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众人求情:“她还小,你们就别跟柳儿计较了成不?”
“还小?小能说这些话?”
“她就是欠收拾!”
杨柳仰头瞅着孟氏扁扁的后脑勺,瞅着她脖颈的肉都紧绷着,竟然还一个劲儿护着她,心里一暖,刚刚那些恐惧也瞬间消失。
再扭头一一看向那些冲进院子朝着她围过来的人,瞬间就觉得像是动物园跑出来的动物。
这场面她经历过了,恩,这是第三回了,还怕就太怂了。
侧过头一一看向那些人,目光在那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朗声道:“今儿谁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阿松十倍还给你们,不信就等着瞧!”
一听到阿松的名字,愤怒的众人脑中闪过那傻子各种举动,他们心里一凉,那怒气瞬间被浇灭了一半。
这些人可都听说过那傻子打人的场景,再加上之前瞅着阿松要烧人屋子的场面,顿时都不敢动弹了。
王癞子赶忙扭头四顾,发觉大家都犹豫不前,更急了。
“别听她的!咱们这多人呢,还怕那傻子一个人?”杨卫强怂恿着众人。
都已经
到这个程度了,只要再往前推一点,就能逼出她家咋挣钱的了,咋能在这个关头放弃?
想到自家的债,杨卫强就目露凶光。
王癞子心里大喜,目光往杨叶那瘦弱的身子扫了一眼,咧了嘴,露出一口黄牙,“我们可是为你好,都是一个村子的,咋就不能跟大家好好过日子?”
这些村民不敢上前,心里怒火又盛,听着王癞子的话,顿时找到了突破口,一个个指着杨柳和孟氏的鼻子骂。
孟氏哪儿见过这大的阵仗?她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自己挡在杨柳和杨叶的前面。
瞅着她这勉力支撑的模样,杨柳想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去歇着。
明明这么害怕,还挡在她前头,真是太难为她了。
“你们都围在里头干啥呢?”
“这是咋啦?”
篱笆墙外有人探头看过来,瞅见被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院子,好奇问道。
外头的丁卯媳妇就把事儿简单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