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整个人突然腾空,她下意识低头看去,就见阿松搂着她的腰,将她提起来,再放到了上面一堆带了叶子的细枝条上。
杨柳暗暗咋舌,他这力气可太大了。
正想着,阿松双手在柴堆上撑着,一用力,人就跳到柴火堆上跟她并排坐了。
他晃悠着双腿,四处看着。
杨柳也跟着他一块儿打量这个柴房。
这屋子除了进门那地方,四周靠墙全是柴火,木门旁边是一个小窗户,外面的木窗框已经烂了,外面还有光透进来。可惜太小了,人穿不出去。
“娘,星星!”
杨柳顺着阿松的声音看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有星星发着微弱的光。
对了!护食!
除了杨白雪,原主从来没将自己手里的吃的分给别人过!
就是家里有吃的,老太太都是紧着原主,别人想都别想分一点过去,除了杨青山开口。
“啪”一巴掌拍到额头,杨柳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咋就没留意这一茬儿呢?
这家里的花生不都在原主房间放着吗,谁敢动一下?
傻了傻了,咋就没留心这些?
“娘你头疼吗?”阿松歪着头瞅着龇牙咧嘴的某人,小心翼翼问道。
“
不疼,娘就是觉得自己傻。”杨柳扁了嘴应道。
这也太傻了,说出去丢人啊丢人!
阿松挺直了腰杆子,一本正经道:“娘很聪明的!”
“咋聪明了?”杨柳来了兴趣,瞅着阿松问道。
阿松皱了眉头,前前后后瞅着杨柳,最后咧嘴笑得得意:“就是聪明!”
行吧。
多少有点安慰。
月亮努力往上蹦跶了下,就挂在了空中,窗外的星星也越发耀眼了。
十月底的夜晚带了寒气,没有被子盖,杨柳只能搓着胳膊来御寒。
鼻子发痒,她揉了下,没忍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娘?”阿松喊了一声。
杨柳吸了鼻子,“没事。”
说着,扭头去看一点反应都没有的阿松,问他:“你不冷?”
阿松点了下头,随即又赶忙摇头。
“那到底是冷还是不冷?”杨柳随口问道。
“有一点冷。”阿松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下给杨柳看。
杨柳瞅瞅这屋子,也没一点能御寒的东西,心里暗骂杨家人绝情。
好歹她还让他们吃了好几天饭呢,还买了那多布给他们做衣服。
这家人真绝情!
正想着,鼻子发痒,又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不行不行,得想
办法取暖。
扭头看向阿松,见他正歪着头看她,杨柳打定主意,张开双手,扭身抱住阿松的上半身。
手短了,只能伸得直直的才堪堪环住阿松。
呼,人果然是小火炉,这么抱着还是暖和不少的。
就是腿啥的还是冷。
杨柳挪动了下,松开阿松,将自己两条腿抬起来放在柴火堆上,自己往后坐了些距离,对着阿松挥挥手,阿松会意,也跟着往里面爬。
双手帮着将两条大粗腿放在阿松的腿上,让阿松抱着,她自己也抱住阿松,换了几个姿势,将头靠在阿松的肩膀上,顿时整个人都舒服了。
“娘,不舒服。”阿松拧了眉头,小声道。
“咋不舒服了?”杨柳懒洋洋问道。
阿松手拍拍她的腿,应道:“重。”
杨柳“哦”了一声:“忍着。”
这阿松就是个小火炉啊,太暖和了,她才不要松开他呢。
好一会儿后。
“娘……”
“嗯?”
“腿麻了。”
杨柳:“……”
将自己的两条腿掰回来,竖起来,整个人缩小了一半,杨柳转动了下自己的胳膊。
别说,一个姿势久了还真容易累。
正想着,人被一股力气带着往一侧歪,她耳朵
贴在了阿松的胸口,整个上半身被阿松环在怀里,就连缩起来的腿也被他的两条腿给环了起来。
杨柳抬头,就瞅见阿松将她整个人包在怀里。
她心漏跳了一拍。
“娘暖和不?”阿松清澈的嗓音在上方传来。
杨柳点点头:“暖和多了。”
也舒服多了。
一股子罪恶感稍纵即逝,在杨柳还没发觉时,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们为什么不回屋子睡呢?”阿松问道。
杨柳往那个木门抬了抬下巴,应道:“门锁了。”
“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