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打开,对着外面的杨柳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柳儿,咋就要卸门呢?有啥事儿咱们就好好说嘛?”
边说着,边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
可不能露馅儿了,咋也不能认这事儿,要不她这小姑子可不会饶了她,那两个老不死的也不能放过她了。
哟,果然恶人就得恶人磨呀。
呸呸呸,她是好人!
杨柳双手抱胸,恶狠狠道:“天干,给菜地浇水去。”
申氏极勉强才扯了个笑,道:“这活儿都是咱家男丁干的,咱们女人哪儿干的了?要不……要不等爹回来让他明儿带着人去挑水?”
杨家也算这一方的书香世家了,女人是很少干重活的。
杨柳“嗯”了声,申氏长长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去挑水,就是这小姑子让她干点家里啥活儿,都要轻松些。
“那就挑粪水吧。”杨柳一脸面无表情。
刚在背后编排她呢,哪儿来的自信自个儿会放过她?哼!
申氏的神色惨白,刚想张口,就听身边一个欢呼的男声:“我卸下来了!”
扭头一看,阿松正抱着厚重的门板高兴地连着跳了好几下,声音那叫一个清脆。
“你个傻子!赶紧给我安回去!”申氏伸手就要去抓阿松。
还没碰到阿松的衣服,胳膊就被抓住,一股大力袭来,将她胳膊整个往后压,钻心的疼痛袭来,她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