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明明只能咬着他不放,“你举手之劳,就当是做好人好事。”她见这条路不通,调转方向,“舒小姐,你帮忙说句话吧?”
陆雅正突然□□来问了一句,“你是老师吧,也在公立学校上班?”
张明明没什么准备就点了头,“是。”说完之后她突然心里不安,警惕地看着他们,又找不到哪儿是陷阱,“怎么了?”
“舒小姐刚才告诉我,最开始是你发短信恐吓她,今天又派人来打她,这么推测下来,你才是主谋。”陆雅正剥丝抽茧慢慢地说。
韩修能愣了一下,他懂什么意思,抬了抬眉毛道,“你想进去代替他?”
张明明怎么也想不到会扯到自己身上,如被当头一棒,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你!”
她只是来求情的,可不想把自己给搭进去,张明明瞅准了唯一还有希望求救的人,从喉咙里硬是挤出一句,“舒小姐,修能每次说起你,都说你天真善良,我永远比不上你,我求求你了,你就……”她只希望女人心比较软,舒颖和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干嘛要搞到你死我活。
陆雅正打断她,“善良不代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张明明说起一套是一套,也是他们的职业特点,上回在医院里陆雅正已经见识过了,现在想想,这不是一种道德绑架么。
这时原先的那个老警察走出来,看到舒颖,“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笔录完已经可以走了。”
接着看到张明明,”你就是那小伙子的亲属?来了怎么不进来,站在外面干什么?“
老警察像分配任务似的,各人散开,舒颖于是往派所门口走,她走得不快,神情游移不定,视线也没找到落脚点,韩修能怀疑她到现在还是懵的。这种想法让他有些难过,连接心脏的某跟血管好像堵了,不然为什么直抽抽。
她以前哪里遇到过这种事儿,“小颖。”韩修能追上几步道,他赶着过来就是担心舒颖被人欺负,需要有人好好安慰安慰,而且这样的精神状态容易再出个闪失,“我送你。”
“不用了。”陆雅正出声道,他的语气亲和却坚定,“我们现在住一个小区里,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一个小区?韩修能想起上查到陆雅正房产的事儿,一股怒火从胃里燃气,他本来想着把张明明的事情处理好,后顾无忧地和舒颖好好谈谈,把话都说开了,重新开始,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还不止一个!韩修能瞪了他一眼,充耳不闻放柔了声调对舒颖道,“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就不信了,去掉过去空白的十年,忽略蒋元柏,舒颖认识他那么长时间,比起亲近,难道还不上陆雅正的这三个月?
舒颖却抬起头,犹豫又疑惑地摇了摇头。
她茫然地看着韩修能的下巴,“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她顿了顿,“你们。”
因为一看到韩修能,就想起张明明,就想起她表弟,就想起……
韩修能心中一痛,舒颖的眼睛好像在看他,实际上没有聚焦,他们都明白,这并不是气话,而是这一刻真真切切的有感而发。
“张小姐是不是还有事情要找你?”陆雅正用目光点了点他身后,张明明正眼巴巴地瞅着韩修能,“不打搅你们,好好谈谈吧。”
就是韩修能这一秒的犹豫,张明明趁着另外两人转身,急道,“修能,你不能不管阿!”
韩修能觉得好像被贴上了一块牛皮糖,怎么甩也甩不掉,让他几乎头痛欲裂,“他早就已经过了十八岁,他得承担自己犯下的错误。”外人总是想象他们家应该有很多特权,干什么事儿都是天经地义的,令韩修能非常反感,实际上他自己知道家教非常严,多少眼睛盯着呢,因此从小被教育能靠自己,就尽量靠自己,“你当你是什么?你当我是什么?”
张明明不管不顾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你要是不管,我表弟他肯定会被开除的,他这一辈子就废了。”
“怪谁?”韩修能回头冷冷道,“他自己有手有脚,又不是只能做这一份工作。你是老师,对错是非你不分吗?”
“那我能怎么办,他毕竟是我的亲戚阿。”张明明被说的红了脸,可一想到要受罚的人是她表弟,只能咬牙道,”我当然明白,你想一想要是今天犯事的是舒颖,你还会这么镇定吗?“
韩修能眉峰皱在一起,很不赞同地说,“她不会这样做。”
张明明积累了一天的怒气终于爆发,忍不住提高了声调,“她什么事儿都没有!她是腿断了还是手断了还是骨折了?真正受伤的人是我表弟,她没有半点责任拍拍屁股走人就算了,还要害一个大好青年的前途,她怎么能这样阿!”
“小颖手机里的短信还没有删。”韩修能冷笑了一声,“如果要认真追究起来,行政拘留的就不止是你表弟,你要是想一起进局子,只管说一声,到时候失业的就不止是你表弟了。”
他在离开之前补充了一句,“管好你的家人朋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