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你有这个想法是好的,读到老学到老,读书毕竟是一这辈子的事情,现在外面社会变化那么大,别说是你们年轻人了,就连我这样的老头子也要不断学习。”他想了想问,轻柔又真诚地问,“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们可以在能帮到你的地方,就帮到你……”
任英卓突然□□来说,“最近公司在招助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来应聘。”
任老伯怀疑地问,“什么助理?以前那几个助理谁离职了?怎么没听你说起过,你又干了什么把人赶跑了?”
舒颖也略带茫然,任英卓的目光锐利直接,像一道闪电直接劈来,落在她身上,而他漆黑的瞳孔,让人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谢谢你。”舒颖感激地朝他一点头,随后略带自卑地说,“可是,我恐怕胜任不了。”
任老伯刚才还想责备儿子自作主张,现在一下子同情舒颖,“助理有什么难的,不就是帮他打印打印东西,接接电话,安排安排工作,平时定个中饭,不会胜任不了,你肯定行的。”
舒颖很不好意思地微红着脸,摇摇头,“我现在……只有高中学历。”
任英卓吃惊地扬起眉,现在最普通的城市家庭,都会供孩子读完本科,或者职业大专高职,舒颖的谈吐举止温和有礼,面对长辈热情,看父亲这么喜欢她就知道了,说她没有接受高等教育,真正让人难以相信。
一时有些冷场,还是任老伯反应快,马上猛地一拍轮椅的扶手,“小姑娘在医院里呆了好几年,你还要人家什么学历阿,以后说出来的话要经过脑子好好想想。”他回头对舒颖说,“没关系,我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助理的工作真的不难,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了。”
任老伯给她鼓气,“别说自己不行,谁是刚刚出生就工作能力出色呢?都是后天慢慢学起来的,只要你有心肯学,照样可以做得很好。”他对儿子说,“谁要是拿着个做文章,你就告诉他们,是我说的!看谁敢说?”
任英卓知道父亲爱面子,说出去的话言出必行,因此只要自己提出来,不但不会反对,还会千方百计地把事情圆回来,他掏出名片递给舒颖,“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出院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
任老伯笑呵呵地问,“出院的时候需要帮忙吗?”
“别看这小子看上去瘦,天天去健身房,如果有什么东西要搬,他一个人能顶两个。”
舒颖忙说,“我没什么行礼,真的不用了,谢谢任伯伯。”
任老伯笑着摆摆手,“不用谢,你只管放心地来吧,放宽心!”
和舒颖分开之后,他叹息地说,“这个女孩子是挺可怜的。孤零零的一个人,没什么朋友来看她。”也许是最近生病住院,让他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纡徐了几句,回过头来看任英卓,“你平时不是最讨厌走后门拉关系的人?还号称什么,以后招人不是名牌大学的不要?”
任英卓收起自己的心思,“我看爸这么喜欢她,算是特殊情况。”
任老伯不疑有他,点点头,“不过也对,她还想读书,说明还有上进心,只是没有机会。我们能帮一点就帮吧,就当是为社会做好事,回馈社会了。”
很快到了出院的那天上午,小护士帮着舒颖整理好东西,舒颖问道,“是去哪里办手续?”
小护士拉住她,神神秘秘地说,“别急阿,等一下,舒小姐,你还有一件东西忘了。”
舒颖看了一圈随身物品,“都齐了,没有东西落下。”
小护士一只手指竖在嘴唇边,让她不要说话,然后跑到病房门口拉开门,向外探出头,然后挥了挥手。
门外一片清风朗日,在舒颖疑惑的视线里,有人手中捧着一只大蛋糕,微笑着走进来。
蛋糕上一圈白色的奶油,用咖啡色的巧克力做成一圈花朵的样子,中间点缀着樱桃,黄桃和各类水果。
小护士跟在陆雅正身后说,“前几天我只是说说要不要给舒小姐庆祝一下,想不到今天陆医生早上拎了一个大蛋糕来。”
舒颖仿佛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给我的?”
陆雅正放下蛋糕说,“祝你早日康复,今后生活顺顺利利,定期来复查,我的电话已经给你了,放好了吗?”
小护士捂着嘴笑,“好多病人要陆医生的电话,他都没给,舒小姐你一定要经常来阿!”
陆雅正看了她一眼。
“不对,来医院多麻烦。”小护士贼贼地眯了一下眼睛,“那就经常打电话按时检查,陆医生给你提供详细意见。”
陆雅正:“……”
“来许个愿吧!”小护士连忙转移话题,“我给你插好蜡烛啦。虽然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还是要庆祝一下!”